是了,她現在是弟弟的人,不是智媛的替代品,更不是他拿來幻想的對象。
流川檁深深地嘆了口氣,聽著里面兩人吵雜的聲音,默默地轉動輪椅離開。
當年,雖然智媛和自己是真正的一對戀人,但是弟弟流川颯看著智媛的眼神,甚至要比自己還要熱烈。
但是愛情永遠都是自私的,智媛去世后,自己痛不欲生,但是流川颯也同樣幾乎崩潰。
流川檁閉上了眼睛,他想放手,但是最后一絲留戀讓他無法真正斷開。
阿南上前,依舊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問道:“先生,凌小佑的律師已經到了,您需要親自見一見他嗎?”
“不了,這件事情讓小颯來負責吧,他應該不喜歡我來插手。”
一周后,凌小佑被釋放,理由是未滿16周歲,而其殺死生父的表現,被很大程度上認定是正當防衛。
凌空空坐在流川颯的車上,目光一直盯著看守所的大門。
兩人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碩大的鐵門吱呀地打開,一個身形瘦削的少年走了出來,五官深邃,卻滿滿的都是痞氣。
凌空空拽開車門,迅速地朝他跑了過去,仔細地拉起他的手,細細地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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