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的草屋里頭,有一女人軟軟坐在草堆中。
“賤蹄子,說,前日與你同行走在街上的人,是誰?!?br>
“呵,大公子這是借機為難為娘?”
荊客來在女人話音剛落之時,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徑直探入那處像是發了大水的騷穴。
他將四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那饑渴的淫肉中,直奔那女人早就瘙癢難耐的蒂心。
到底是剛生下孩子,并且還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的淫穴。
穴內容納下那四根手指只是略顯吃力,淫肉彈性十足。
“呃啊,啊??!”。
蒂心被狠狠按壓住,那酸癢的肉球在男人手指不惜力地按壓下,得到了極大的舒緩。
這還不算完,荊客來另一只手直接攥住女人的乳頭和其下的奶肉,像給奶牛擠牛奶那樣,賣力地擠弄。
奶水從黑紅的乳頭噴射而出,就像從破裂的水管迸濺而出一般,直接將荊客來那身一塵不染的長衫,沾染上那淫亂的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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