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將他的鞋脫了,解開了襯衫的兩顆紐扣,她停頓了一下,又顫巍巍地解開了他的皮帶。
她是沒有勇氣幫他脫衣服的,直接給他蓋上了薄薄的紗布毯子。
想到上次高尚醉酒的經歷,她決定還是躲得遠一些,去廚房準備一些醒酒湯和溫開水。
剛傍晚而已,高尚也許幾個小時后還會轉醒,想到這里,她決定煮一些醒酒湯,再做些可口的清粥小菜。
兩個小時過去了,春曉每半個小時都會過來看看高尚,她決定吵醒他試試。
他起來喝點粥,走動一下,酒精才散發的更快速些。
春曉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高尚的眉頭皺了一下,卻沒有醒。
她又大著膽子戳了戳他的胸膛,高尚突然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向自己懷里一帶,翻身將春曉壓在了身下。
他兩只手肘撐著,不至于壓壞她,雙手抓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牢牢固定在頭的兩旁,將整個人禁錮在了床上。
這姿勢讓春曉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她不敢太劇烈的扭動,怕刺激到他。
高尚的眼神迷茫又專注,好似剛剛夢醒的人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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