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洪的兒子在國外讀金融,沒有想過涉足這個領域,所以,她一直都把高尚當做接班人來培養。
高尚也確實爭氣,研三畢業后在郡城洪慶本部待了一年,就去了海城,一個人將分公司辦的有聲有色,兩年的時間就在當地小有名氣。
她將高尚調了回來,又讓他頻繁接觸自己積累多年的人脈,就是為了五年內可以讓他接班。
李岳洪之后將以股東的身份,退居幕后,頤養天年。這本來就是一段佳話,也是雙贏。
可是,就在接班的這個節骨眼上,高尚和導師在洪慶集團未來的走向上產生了分歧。
高尚早就不滿足以北方城市對于環境監測和環境評價方面的能力水平,想參照南方城市的標準對以往的工作領域進行升級,他認為只有提高服務品質,才能讓企業傾向于洪慶,進一步擴大市場份額。
李岳洪卻不這么想,因為市場份額的分割涉及到的利益糾葛千頭萬緒,絕不是質量提升就能解決的問題。況且,技術升級需要洪慶投入大量的流動資金,提高運營成本。
李岳洪倒是不在乎資產是否縮水,可是她公司里帶著的那些個同僚,都曾經立下過些功勞,不能眼睜睜看著薪金待遇下降。
這些老臣是洪慶集團的根本,很多人在各種環保系統中盤根錯節,李岳洪不想冒著和他們鬧翻的風險,只好將矛頭對準了高尚。
她恩威并施,一邊承諾將洪慶集團徹底交給高尚,一邊威脅他不要觸動公司根基。
高尚剛開始很理解李岳洪的作法,也暫時將改革升級的念頭壓了下去,想先接手洪慶集團,再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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