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隱隱傳來激烈的爭吵聲,高尚似乎聽到了春曉的名字。
“邱山,你自己家那點破事還沒整明白呢,別去打攪別人了行嗎?”
“什么叫打攪?”邱山的聲音含糊,聽著好像醉了。”我喜歡她這事可不是這一年兩年了!”
涉人隱私,高尚本該回避,可是兩個人那音量似乎并不很是忌諱。如果三層陽臺有人,也可以聽個清楚了。
“你喜歡人家,你娶別人,還生了孩子。前年,你和李念那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吧,你這叫喜歡啊!”
“我那叫初心,陳理,你懂不懂?”邱山帶著哭腔說道:”我和春曉這些年感情好不好?我對她怎么樣?李念跟她都比不了!”
“那叫戰友,那叫同事,最多叫朋友!”
陳理不為所動,只是堅定立場,勸著這個執迷不悟的同事。
“我和春曉那些事你根本不知道!”
“怎么著?人家春曉和杜明浩好那時候,有你什么事啊?”
陳理語氣里帶著無可奈何地輕蔑,不想再搭理這個腦筋不清楚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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