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沐整理著頭發,等了一會兒,見秦煜城并不出聲,只是盯著他,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橫豎都是一刀,牧沐一咬牙,決定自己湊上去挨這一刀子。
牧沐仗著頭發長能擋住一點從旁而來的目光,晃了晃腦袋,一邊用手梳理頭發,一邊問:“來了怎么不直接叫我?”
秦煜城的目光落在牧沐正梳理長發的手上。
牧沐有一雙很好看的手。
白皙,細長,骨節分明。
這雙手穿過綢緞般的黑發,緩慢而細致的梳理時,黑與白的對比強烈刺眼,發尾勾纏著指根,纏綿旖旎。
秦煜城看著牧沐的動作,正欲回答,目光卻捕捉到那雙在發絲間穿行的手上,有一些細碎的痕跡。
似乎是傷疤。
秦煜城滾到舌尖的話語一滯。
他可不記得牧沐手上有過什么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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