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沐今天仍舊坐在跟他距離最遠的角落。
秦煜城并不意外。
自從牧沐向他提出離婚之后,就表現出了非常明確的劃開界線的意思,唯恐跟他有什么多余的接觸。
嗯?
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秦煜城攪動甜酒的動作一頓。
他想起來了。
牧沐的態度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總是以身體不好為借口,很少跟他一起外出,幾乎不與他一同參與商業交際——哪怕是某些需要帶上女伴的場合,牧沐也從來不陪同他一起出席,還美其名曰“我相信你”。
牧沐拒絕所有與他一同露面的公共場合,而他以前竟然也沒察覺到什么不對。
秦煜城看著還在發呆的牧沐,瞇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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