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如梭,他又想起了重生之后與孔翎的種種經歷。
云嶺山的初遇,云省的重逢,到后來在心魔劫時孔翎的以身相許,再到之后的惺惺相惜,接受彼此。
這一切如過眼云煙,又如此虛無縹緲。
他的狀態變得越來越虛無,意識也開始游離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疲倦感籠罩著他。
那被壓制的心魔劫又在蠢蠢欲動了。
他因孔翎找到的那種與世界相融的真實感,又漸漸地開始流失了。
在遙遠的終南山腳下,草屋內,東皇抬頭看向東方,徐徐嘆息一聲,“古往今來,情劫最是兇險難渡,卓千絕啊卓千絕,天降大任于斯,你小子可要挺過這一關啊。”
草屋周圍的空間,似乎也被冥冥中的天道所影響,變得虛幻不清。
東皇也頗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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