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厚在阿扎眼里,也就那么一回事了。
反倒是卓凡,他是打內心里尊敬卓凡,所以對待兩人的態度孑然不同。
此時天色已黑,除了阿扎擺出來的幾盞燈光,夜幕之上沒有半點星光,就連周圍的雪山都沒有半點反光。
冷風瑟瑟,呼嘯而來的寒流仿佛能夠把人體內的血液都凍結住。
不同于白天,這種風,晚上似乎吹得更猛更烈。
袁子厚等人已經徹底懵了。
他們顯然沒有什么戶外生存的經驗,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除了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做什么是好。
帳篷內,阿扎給卓凡熱了酒后,又拿出一些高熱量的來分給卓凡吃,卓凡直接拒絕了。
“這酒倒是不錯,暹羅也有這么烈的酒嗎?”
卓凡喝了一口,稱贊道。
阿扎尷尬道,“卓先生說笑了,這是華夏進口的。論酒的勁道,除了華夏的酒,就只有北熊國的酒夠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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