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你怎么了?”
有同伴發現了異樣,奇怪的問道。
“好癢,我感覺身上有好多螞蟻在爬似的,癢死我了,你快幫我撓撓。”
叫肖紅的女人說道。
那男同事瞬間有些尷尬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肖紅那癢的部位實在不合適異性去幫忙。可是他們幾個人中只有肖紅一個女性,也沒有人可以幫她。
肖紅一邊抓著,一邊對那男同事說道,“你愣住做什么,快幫我啊,我都要癢死了。老娘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她實在是癢得受不了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行吧。”
那男同事沒有辦法,無奈之下只得去幫肖紅。
多了一個人來抓癢,肖紅頓時輕松了不少。癢的時候去抓,在難受的同時也是能做感受到一種舒爽的,肖紅舒服的出聲,讓場面非常的怪異。
那男同事則是一臉尷尬,要是在沒人的時候,這種可以光明正大揩油的事情他是很愿意效勞的,可是現在這種場合,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