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別人都欺負都我們家門口來了,難道就任由他這樣猖狂嗎?”
等貝林特一行人走了以后,藍非意沖入院內(nèi),義憤填庸的對正在喝茶的菊池信介說道。
菊池信介緩緩的抬起頭來,他一向不怎么喜歡這個華夏女婿。為人太過謙和,少了一分銳氣,成不了大事。
一直以來,藍非意都非常的敬畏菊池信介。這次可以說是他在菊池信介面前最無禮放肆的一次。
菊池信介卻沒有生氣,他淡淡的道,“我未必打得過他,你說說,我該怎么辦?”
“您打不過,可如果您加上卓千絕呢?我就不信,他貝林特會是你們的對手。”
菊池信介眼睛微微瞇起,笑著道,“也不是打不過,只是不合適出手。”
“為何?”
“貝林特并不可怕,但誰也不能輕視異化協(xié)會的能量。我若是敗了,惠子和你那兩個孩子,還有你,都將萬劫不復(fù)。我若是勝了,受難的將會是整個東瀛武道。我們能做的,唯有不出手,讓卓千絕來處理這件事。”
藍非意愣住了。
細細思考,他發(fā)現(xiàn)菊池信介說的是對的。就算菊池信介能夠斬殺貝林特,他也不能出手。只要是出手,無論輸贏,都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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