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行宮內，卓凡大馬金刀的坐著，雙腿自然的搭在另一張凳子上。

        茶幾上放著各種神農谷內培育的靈果，靈茶的熱氣清香淡雅，聞著就讓人心神安寧。可一旁的閆芷瑤就很難這么愜意自然了，她有些坐立不安，不知如何面對卓凡。

        之前不知道卓凡身份的時候，她還可以把卓凡當做朋友對待，可轉眼之間，卓凡變成卓千絕，這種身份的變化讓她無所適從。而且卓凡看樣子還是來找神農谷麻煩的，這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這里可是神農谷的地盤，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卓凡這樣欺上門來，怎么還能這樣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

        卓凡的心思卻沒有閆芷瑤這么復雜，他倒是想讓神農谷找他的麻煩。

        五長老在確認卓凡的身份后，自然是不敢怠慢，客客氣氣的招待卓凡后，就去主殿通報了。卓凡知道，他這是抱著拖延時間的想法，先去找唐遠清商量對策。如果神農谷真是有心賠償，早就直接帶著他去見唐遠清了，哪里還用這么墨跡。

        雖然內心通透，但卓凡也不急，是得讓他們好好商量商量。

        閆芷瑤猶豫了許久之后，看向卓凡，弱弱的問道，“卓……卓前輩，你跟神農谷之間的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嗎？”

        看她一副拘謹的樣子，忐忑不安，就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一般，卓凡覺得她這模樣很是有趣。之前還一副大義凜然，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現在反而是拘謹了。他笑著道，“你叫我卓凡就好了，既然你把我當成朋友，就跟之前一般相處就好。”

        卓凡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什么高高在上的人物。

        只不過他知道，有些東西終究是很難以平常心對待的。越是站在高處，越是難以得到真心，想要一份簡單的平凡也是不易。高處不勝寒，大抵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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