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圖直接無視那些不斷侵入他體內的黑氣。
他行針堅決果斷,隨著他落下的銀針越來越多,卓云峰體內那源源不斷冒出來的黑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減少。
卓云峰的氣色變得越來越好,可夏河圖卻越來越顯蒼白。
看到這一幕,江盈月淚流如注。如果從一開始就相信夏河圖,是不是結果會不會完全不一樣呢?
其實這一切也怪不得江盈月,她只是作出了她認為最合適的選擇。
實際上夏河圖也知道,這并不是回陽針的問題,既然卓凡說回陽針可以用,那回陽針就沒有問題,問題是在卓云峰體內的巫蠱上。
他們都低估了這巫蠱的強悍程度。
夏河圖只后悔自己學藝不精,若是他能夠將奪命七針全都學會了,也不至于使用第四針就得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直到夏河圖將一套針法使用完畢,卓云峰身上的黑氣全都內斂回縮。可于此同時,夏河圖臉色已經憔悴到了極致。
他的面頰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皺紋,如同久旱大地上裂開的一道道溝壑,甚至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塊又一塊的老人斑。
“成了!”
夏河圖驚喜的叫了一聲,可他的聲音也變得沙啞無力,毫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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