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那個年輕他當然認識，那就是前世五百年后的自己。而眼前所見的一切，在前世是真正切切發生過的事情。

        “你，來了。”

        孔翎虛弱抬起手，摸著卓凡的臉頰。

        “為什么，你不該來的。”

        “我得到消息，他們找到了你的閉關之地，我必須把他們引開。你……你突破到仙劫境了？太好了。可是……我可能不能和你并肩作戰了。”

        那個卓凡神色悲憫，看著孔翎眼眸通紅，“你真傻！”

        孔翎緩緩的摘下了自己的面紗，展顏一笑。

        “小時候師父說，我天生禍水，不可以面示人，他讓我帶著這面紗，只有遇到愿意廝守一生的人時才可以摘下。我現在摘下了，可……來不及了！”

        說罷，她再也壓制不住體內那股分解的能量了，身體漸漸變得虛無。

        “不！”

        卓凡看著孔翎在自己眼前消失，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周圍所有的殘碎的黑甲，隕石，廢棄的天體戰艦，一瞬之間，在他的憤怒的聲音中，盡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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