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府邸,一個老式的四合院。
自從放權給江百川以后,江天擇已經過起了養老的生活,天天種種花,逗逗鳥,下下棋。江家的事物他基本都不怎么去管了,只有一件事除外,那就是江盈月。
江盈月二十幾年前的那一次私奔,讓他丟盡了顏面,盡管過了這么多年,依舊讓他耿耿于懷。
更讓他難以釋懷的是,如果江盈月改過自新了還好,偏偏她還一直心心念念的記著卓云峰跟卓凡,二十多年過去了,她離開江家的念頭非但一點也沒有削減,反而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江百川是一個庸碌之輩,難堪大任,雖然現在名義上他是江家的主事者,可實際上那個掌管江家大局的人一直都是江盈月。
本來,江家第三代已經也出了一個能擔大任的人,那就是江子昂的哥哥江子濤,可沒想到的事,江子濤不久前犯了一種怪病,全身癱瘓,成了植物人。
偌大的江家,除了一個江盈月,竟然無一人可堪大用!
此時,江家大院的客廳里擠滿了人,除了江百川,腫著臉的江子昂以外,江沉璧和他的二個兒子也都來了。
“沉璧,你確定中州的那個卓千絕就是當年的那個小雜種?”
江百川皺著眉頭,問江沉璧道。
“基本上可以確認,資料我已經核對過了,他的檔案雖然被龍戰天那老家伙進行了最高級別的加密,但以我的權限還是能查閱到的。”
江百川怒聲道,“當年就不該留這小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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