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圖每一針落下都十分認真,他的行針速度十分緩慢。
周圍的人見狀,一個個也都到屏住呼吸,不敢再出聲打擾。不管怎么說,夏河圖也是在救人。
“這是什么針法?”
方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夏河圖身上,看著夏河圖古怪的行針刺穴手法,他恥笑一聲,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縱觀所有的中醫行針方法,也沒有夏河圖這樣的,只要楊志遠一斷氣,他就能夠以這個為借口,把這責任都推到夏河圖身上。為此,他還特意讓人拿手機錄像,留下證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夏河圖最后一根銀針才落下。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變得虛脫了,這一套針法需要以氣運針,而他又沒有卓凡那樣的底蘊,所以對自身消耗極大。
而這時,楊志遠的面色依舊蒼白如紙,并沒有一絲氣色。
方木見狀,冷笑一聲,說道,“你簡直就是胡來,我行醫數十年,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行針手法,你這是想要把楊先生治死啊!”
眾人聞言,一個個也是面露異色。
他們很多人都不懂醫術,不過聽方木的責問,一個個都幸災樂禍的看向夏河圖,沒這個本事出什么風頭。
“你自己沒本事治不好人,還好意思說別人,我看你也不要當什么醫生了,干脆改名叫米國隊長好了,這甩鍋的本事真是一絕啊!”
宇文正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開口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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