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宅院里,許海東接到電話,知道了許哲被帶走的消息,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整個人仿佛瞬間有蒼老了幾歲,他猛然咳嗽起來,連忙從口袋里取出一塊白色的面巾捂著嘴唇,當他把毛巾拿開的時候,上面布滿了一團黑色的血漬。
他臉色又蒼白了幾分,昂坐在太師椅上,大口踹息著。
“你的病切記動怒,否則急火攻心,神仙也難治了。”
不遠處,陳大師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淡淡的開口道。
許海東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嘆了一聲,開口道,“屋漏偏逢連夜雨啊,本以為可以放心的把許家交給許哲,我也可以省省心了。可沒想到他是這么不堪重用,沉不住氣。”
陳大師淡淡的道,“你的病拖不了太久了,這兩天很多武協的人已經到了中州,你通知許海明早做準備,莫要壞了大事!”
許海東抬起頭來,心有疑慮的問道,“陳大師,我這病國內外看過了無數的名醫,去過很多國際知名的醫院,卻都查不出癥結所在,那墓里真的有能夠治我這個怪病的東西?”
“你放心,我鉆研了風水之道大半輩子,錯不了的。”
陳大師說道,“你這兩天的只需要精心修養即可,到時候入了墓,我自然有辦法可以幫你治病。”
“可……”許海東幽幽嘆息一聲,說道,“罷了罷了,許哲的事情我讓許戈去處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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