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肌肉緊實的大腿上磨逼的感覺令她心潮翻涌,快感有之,心理上的滿足感更甚。
然而只蹭了叁、四分鐘,便覺得沒趣味了——她對他的身體一直都很好奇,非常想褻瀆他,但是在他真正任由自己胡作非為之后又覺得沒勁,總覺得有哪些地方和想象中不一樣,同時又很是沮喪,她是不是要求過高了?
帶著心里對自己的無語,江婉縮回腿,懨懨地癱在床上。
蕭祁一直虛摟著妻子,察覺到她興致缺缺,便縮回前不久被她屈起的右腿,單手將人擁進懷里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她的大乳很軟。
待兩人的身體密不可分,又將手穿過佳人的細腿探到她的下面,緩慢地上下捋與摸。
江婉夾緊腿試圖逼退他的騷擾,小嘴嘟囔著說:“別摸啦”
“婉婉怎么突然沒了興致?”腿間仍是一片泥濘,手上沾滿了她流下的粘稠的液。
躲不過他的手,江婉便只好任其胡鬧,側趴著悶悶地說:“不知道可能是你太好吧”所以男女間的歡好總給她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鼻翼間發出一聲笑,蕭祁溫柔道:“對你好是我該做的。”
“是吧”隨意敷衍了他一句。
抿嘴思考了片刻,雙手立在他的胸上撐起小臉,很是郁悶地說:“會不會,嗯《曹劌論戰》有言:‘一而鼓,再而衰,叁而竭’,妾身剛剛噴了叁次水,因此就身心俱疲最終失了興致?”
“”蕭祁的眼皮子抖了一下,正扣著陰唇的手也凝滯在原地。
見他垂下眼皮,揉逼的手也停了下來,似乎是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一副心有隱言難以開口的愁態,江婉的眼睛一亮,反而來了趣味:“前幾日我剛背完這本書,難道說得不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