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讀詩,文人們總喜歡把月光比作為水。月光如水,其實日光也可以如水般柔。
因為他的默然的熱烈,江婉側頭研究照在斜塌炕床上的光的視線也跟著晃蕩搖擺。
日光是有形狀的,這初夏的午后,太陽光在屋里移動得溫柔緩慢,一點點地照到炕頭、炕桌,又調皮地溜下床,把鋪在地毯上的黃白細絨烘托得更令人心向往之。
體下突然被他揉了一下,江婉的腰頓時一軟,立馬到了高潮。
含著他的肉棒的小穴一縮一縮地,細聲嚶嚀,手也掐上了他后背凹陷的地方。
蕭祁被她這么一夾一撩撥,立馬泄了勁。在淺淺的地方就射了出來。
摟緊她,羞澀的俊臉上帶著些許惱意。他這次太激動了,只是被她簡單地暗示就繳械投降。
被抱在懷里的江婉卻沒“心有靈犀一點通”那般察覺到他因為過早泄出而感到羞郝的心情。
腿間一燙,濃熱的精液只是射在了自己的外側,加上腦海里閃過剛剛看到的溫暖的場景,大腦短路間就伸著手摸向自己的腿根。
左手穿過陰毛來到洞口,帶著試探扣了扣,指甲蓋瞬間滿鋪一團黏膩的白液。
抬頭,她拉著同樣喘著氣的他倒在被陽光籠罩的地毯上。
張著腿大剌剌地給他看,粉嫩的小逼和濃密的陰毛上沾滿了淫蕩的水液和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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