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低下頭,不想再和今天心情明顯變好的婆婆對視,沉默良久,低聲道:“婆婆,不若我們就在家等著夫君他回來罷?那蘭伽寺,兒瞧著古怪得很。”
萬般心思柔腸百結,最后來到嘴邊的只剩下這干巴巴的兩句話。
“怎么古怪了?”衛氏耐著心接著問江婉。
“……最近外頭也不太平,兒,兒擔心出去之后會有危險。”這種解釋她自己聽著都覺得很是蒼白無力。
江氏的手勁一松,握在身前的雙手便垂到了身側。
期間撞到腰間的玉佩,發出清鈴悅耳的聲音。
聽著繁復服裝與首飾的鐺啷摩擦聲,江婉的心跟著顫了幾顫。
“你不想出去?”衛氏淡聲問。
“……”江婉沉默良久,察覺到婆婆冷下來的語氣,最后還是硬著頭皮重復道:“外頭真不太平。”
“那便在這跪著吧。”大好的春日,又逢縣考收官,江氏卻拒絕去名聲顯赫的蘭伽寺為自己的丈夫祈福,那她這蕭家新婦還真是當得令人心寒。
衛氏拂袖而去。跪著的張嬤嬤隨即起身,默默對江婉行了一禮,垂頭快步跟上衛氏入了屋子。
江婉低著頭看衛氏離去時微動的衣擺,神色間充滿了苦澀。心下卻大松了一口氣,心坎里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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