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余光暗戳戳地瞧他一眼，這廝還漲紅著臉沒應(yīng)下婆婆的命令。

        咳了咳，抬頭柔聲替他回答：“母親說得極是，是兒纏弘如纏得太緊了些，這幾日我們便分席被睡覺。”

        衛(wèi)氏點頭，一張臉依然寡淡得很，沒因兒媳的話有任何波動，也沒繼續(xù)等蕭祁的回答，直接宣布吃早膳。

        待用完膳，蕭祁拱手拜別，江婉則跟著衛(wèi)氏進(jìn)了里間。

        衛(wèi)氏果真抽問了她有關(guān)《地域志》里的各種山川湖泊以及風(fēng)俗記載。

        江婉提心吊膽地一句一句應(yīng)付了過去。

        待衛(wèi)氏問完，時間已然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她站在一旁伺候著衛(wèi)氏，試探著開口：“母親可口渴？兒給您倒杯水來吃。”

        “不必了，你可以回去了。”衛(wèi)氏整理著炕桌上的書籍，沒抬頭看她。

        剛放下一本佛經(jīng)，似是想到什么，抬頭和她：“這幾日你不必早起過來請安了，和祁兒一同在你們屋里用膳便可，中跨院的小廚房要是缺了什么，你皆可和謝嬤嬤說。”

        江婉溫順地點頭道是。

        衛(wèi)氏又接著道：“眼瞧著夏天便要到了，你有空便替他做幾件衣裳吧。我這個母親，當(dāng)?shù)貌凰惴Q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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