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上,江婉拿厚巾子擦著自己被水打濕的頭發,看著他手撐著身子饒有趣味地盯著自己的裸體,心里很是納罕,便開口問他:“夫君,您怎不洗頭發?”
他不是重度潔癖嗎?做了這么久,頭發濕了又濕,竟然能忍住不洗。
蕭祁的目光從她姣好的乳兒轉到她的臉,唔了一聲,似是在斟酌措辭,不多時,目光含笑回:“因美人而出的汗,無事。”
……無語。
擦干凈頭發后,兩人相擁著竊竊私語,多是一些日常零碎的事情,布帛、鋪子經營、安陵各地的風俗等等,在談到不久之后的縣考,江婉頓了頓,還是問道:“您心中應該沒那么焦慮吧?”
雖然她知道他是要考狀元的人,自己問的也是廢話,但她是女孩子嘛,總控制不住去反復嘮叨一再確認。
蕭祁點頭,手撫著她光滑的背:“科舉一事,你無需擔心,為夫自有定奪。”
江婉噢了一聲,靠著他的手臂,心下安定的同時,隱隱約約又蹦出一個念頭,咬唇想了片刻,小聲說:“弘如。”
他應:“嗯?”聲音里帶上了事后餮足的睡意。
“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想我嗎?”如果按照歷史軌跡,她這具身體還是遭了人強暴,他會不會想起自己對他的撩撥和愛意?
本已醞釀出睡意的男人神識一激靈,訝道:“你怎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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