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低聲應她,但手仍嚴嚴實實地蓋在眼睛上。
江婉頓了一下。
在心里思考琢磨,都說夫唱婦隨,總不能兩個人都羞于面對。既然他說了臟話,自己也不能裝矜持讓他難堪。這么一想通,很多事情便顯得順其自然了。
停下身下的動作,臉貼向他硬起的乳頭,嗅到自己的小逼里溢出的黏液散發的腥味,漲紅臉,小聲說:“其實妾身可喜歡您剛剛那般了……又直接又刺激。”
她抬頭,看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拿開了手,鼓起勇氣繼續說:“您真不要覺得自己浪蕩,妾身與您本就是夫妻,夫妻兩人的歡好本就是天經地義的。”
“所以床第間喚妾身……騷貨,妾身也是萬分欣喜的。”江婉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卻沒有低下頭,柔目一直瞅著他,希望他能準確明白地接收到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蕭祁聽著她字字動人的表白,胸膛翻滾著越來越濃烈的情緒,只覺得自己越發了喜歡她——那是一種在他內心深處的自己無法理解的情緒。
他本就喜愛她,但是她此時的話,讓他越發深刻地認識到,自己還藏著直白而粗暴的另一面。
而她,一點也不抗拒,反而很喜歡,并且全身心地包容著自己。
他真的,控制不住地,好愛她啊。
……
就在蕭祁粗喘著氣,情緒處于極度激蕩之時,江婉撐手爬著身子,湊近他的嘴唇,伸出帶著唾液的舌頭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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