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下了車,一眼便看到了烏泱泱站在江府正門前的十幾個人,自己的母親文氏扶著宋嬤嬤的手立在大門前,眼睛里是止不住的歡喜。
含笑的鵝蛋臉看起來還有些病態。
穿得又單薄,上身狼族淺紅針繡牡丹直領對襟,下身是湖綠扣圈子絲緞裙。
本來就是個天生的弱美人胚子,前幾年遭了罪導致小產,現在大清早地,出來吹冷風等人,也不知道披個長裘。
“娘你怎不和奶他們一起在大堂里候著,非要來這大門前吹冷風,仔細傷了身子!”江婉快步走上前,將自己手中的暖手爐子塞到她懷里,又接過宋嬤嬤的活計去扶她。
文氏先是對向自己行禮的大女婿蕭祁點頭致意,說了句不必多禮,然后才扭頭看江婉,笑叱道:“也沒等多久,你這孩子,都是當媳婦子的人了,怎還這般毛躁。”雖是指責她,眼里卻滿是慈愛。
江婉對此不以為然:“兒這是為著您好,瞧瞧您,也不披個外裘就出來等人,再說了,我和蕭郎哪需要您特意到這大門前來迎……您這身子得緊著些,雖說咱們永州這春天不似冬日那般寒,但若吹了風,仔細您又得疼上幾日,下不來床。”
四年前江祖母幺子江嘉卓的正妻黃氏和他當時的愛妾爭吵掐架,立在一旁的文氏被波及到,導致了懷了叁個多月的身子小產。
江府便在江祖母王氏的主持下一分為了二。
王氏長子江嘉翰帶著妻子兒女連同老母親居西府,幺子江嘉卓和他烏拉拉一群妻妾和孩子住在東府。
文氏聽江婉嘴里念著“蕭郎”二字,嘴上的弧度更深,手里握著熱烘烘的暖手爐子,那暖意透過手傳到了心里,心下贊道:看來老爺看人的眼光準得很,她這長女是越來越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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