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哪還有別的鎖碎的事兒問他,想到他過十多天就要去考縣試,點(diǎn)著頭忙不迭地回:“您先去看書吧,妾身就不打擾了。”
蕭祁嗯了一聲,提步轉(zhuǎn)身走向書房。
……
晚上江婉給沐浴完畢的蕭祁擦頭,之后兩人躺在床上閑聊了幾句,江婉笑吟吟地問:“午膳前祖母叮囑您的那些話,您可還記得?”
蕭祁彼時(shí)正擁著她,聞言扭過臉望她,訝道:“長者賜言,怎會(huì)忘?”
江婉當(dāng)然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有點(diǎn)傻,吐了吐舌頭扮可愛:“是妾身愚鈍了。”
“無事,你慢慢便都知了。”蕭祁很有耐心地教自己的小妻子。
“欸,是呢,妾身都聽您的。”
被嬌妻軟言此番奉承,蕭某人心情十分好:“往后私下里你不必對(duì)我再用尊稱。”
江婉抿起嘴笑:“那我該用何稱呼呢?”
蕭祁瞧著她那可愛的笑渦,心上一動(dòng),手勁收緊,貼近她,聲音也低了下來:“昨晚你不是叫過了嗎?”
“那妾身就叫您夫君?”她最先想到這個(gè),因?yàn)樽蛲肀凰薜臅r(shí)候說過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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