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走向西跨院時,她問道:“妾身聽身邊伺候的丫環說,您今早起床去練了拳?”
蕭祁點頭,拐過彎,溫聲答:“小時我體弱,自父親病逝后,母親便替我找了個習武師傅,師父帶我練了叁年,皆是一些強身健體的武術,此后他向祖母、母親拜別遠行。我形成了習慣,唯恐荒廢掉過往叁年的努力,每日的練拳,一直堅持了下來?!?br>
江婉點頭,又悄悄打量他,見他目視前方,滿身的正氣凜然,端的是正人君子的模樣。
實在沒想到昨晚那個赤著眼在自己體內沖刺的人是他。
西跨院越來越近,江婉含著笑,斂目溫聲附和他:“雖說習武與讀書人關系不大,但健強體魄對于日后進入科舉考場中大有益處?!?br>
蕭祁這時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這么快就聯系到科舉,眼暗含贊賞,揚眉緩道確是如此。
西跨院門口候著的丫環遠遠的就看見了他們,低聲往內屋傳報。兩人沒在門外等候多久,門簾便被蕭祖母謝氏身邊的大丫環晴雪掀開。
晴雪臉上掛著笑,略略看了江婉一眼便福身行禮:“公子,少夫人早上好?!?br>
蕭祁點了點頭。
江婉笑著應承,讓她起身。
晴雪低頭領他們二人入內,踏入正堂,周圍伺候著的丫環幫著脫下兩人披著的裘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