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舔了舔江婉的手心,權當安撫她。身下的動作不停,插了數十下后,色情一問:“可舒服?”
肉棒打著圈一下下地深入自己,江婉被磨得身子如軟泥般,顧不上他的語言撩撥,只使力去依附他。
然而雖然痛,江婉卻鬼使神差般沒放開手。
聞著他身上的雪松香,她迷迷糊糊地想,大概是他從來沒舔過自己吧。
所以舍不得放開手。
手上的痛意有延遲,錐心似地一陣接一陣地傳來,伴著下體傳來強烈的癢酸。江婉的腳尖慢慢蜷起。
肉棒深入找到了她的敏感點,一下下地試探著。
作惡的人知道妻子被入時不喜歡講話,便饒有趣味地開口誘她:“婉婉可喜愛為夫如此?”
話音剛落,身體前后擺動的幅度隨即大了起來。
他的聲音貼著手心傳了過來,唇拂過肌膚,好像在吻著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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