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文挑了挑眉梢,眼底透著濃濃的輕蔑。
“大少爺?沈如晦?我打小住在我小舅子家里跟自家似的,你是個(gè)東西,拿著他的名頭來給自己開脫?!”
他諷笑的聲音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墨瑾手指微動(dòng),面上卻仍舊面無表情。
“二公子這話說的我不敢接,縱然你和我家大少爺是自小的交情,可是現(xiàn)在各自長(zhǎng)大,有了各自的家業(yè),怎么能不會(huì)生分?”
他頓了頓,漸漸無視謝修文冷凝的臉色,說。
“況且,前不久魏家才給沈家下了絆子,沈家更是因?yàn)樗涡〗愕氖虑椋臀杭覕嘟^關(guān)系!您雖然和我們家大少爺有姻親關(guān)系,可和魏三少也是親近的很,我家大少爺也不得不防著你!”
這話說的明目張膽,不光是打了謝修文的臉,還明里罵著謝家是墻頭草兩邊倒,沈家和魏家有了齟齬,而夾在中間的謝家卻是最大的受益者,兩邊都不得罪!
若只是這樣就算了,偏偏話語里又暗指沈如晦已經(jīng)在開始防著謝修文了,兩人的關(guān)系也沒有他想的這么親近,是謝修文在自作多情,沈家壓根也看不上他!
謝修文氣極反笑,從長(zhǎng)椅上霍地站了起來,冰冷的盯著墨瑾的雙眼,壓著怒火,說。
“你好大的膽子!”
這話若是從別人的嘴里說也就算了,可是從沈如晦手下的人嘴里說出來,就算不是沈如晦的意思,這頂帽子這些話也都安在了沈如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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