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情,但是也知道,她對我,就像我對她一樣,絲毫沒有什么感情上的牽絆,否則,她也不會一言不發。
我淡淡一笑,用刀割開了自己的手指,舉手向天道:“術士吳召,以血立誓。此生除一紙婚書之外,絕不與關家糾纏,不動關家風水、不碰關家氣運,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我輕輕甩掉手上的血跡:“關先生,現在是否滿意了?”
關父這才笑道:“吳先生果然是條好漢。不過,我很好奇,既然你不在乎傾妍,為什么非要固執那一紙婚書?”
我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本來我不想解釋什么,但是為了讓你們放心,我就多說幾句。我爺在臨終前,逼我立誓,非關傾妍不娶,否則,他的魂魄不得安寧。”
“如果沒有這條誓言的約束,我不會在關家多留一刻。我想,不用再讓我解釋什么了吧?”
關父這才點頭道:“理解,理解,完全理解。吳先生幫我關家這么多,我們總得有所表示。我給吳先生準備了一筆款子,希望……”
“不必了!”我擺手道,“關家生意的酬金早就跟我結清了,我與你們關家的恩怨也一筆勾銷了。希望以后不要再見。”
我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走出書房。
等到出門之后,我才啞然失笑。是關父的反應夠快嗎?也許是他腦子轉得夠快,能在片刻之間把所有事情都想周全。但是,我更傾向于他們是故意給我演了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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