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蓁蓁呆立良久,忽然厲聲喝道“你敢騙我,我讓你生不如死”,飛身沖向屋外。
我緊跟幾步沖到門口,往院子大門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在賭,賭我爺究竟有沒有把后手給留在門口。
惡魘,不同于一般的鬼魂,已經無限接近于妖物,甚至比妖物更為可怕。對危險的感知也超乎尋常,如果一開始就在墳墓里設下陣法,惡魘肯定會提前爆發。但是,在十多年之后重新把禁制留在門口,可能就會是另外一種結果。
我雖然做出這樣的推測,可心里卻一點底兒都沒有啊!
如果我爺設下了禁制,那么,何蓁蓁為什么一直沒有發現?
是因為她始終跟在關星宇身邊?不可能。如果何蓁蓁跟關星宇一直寸步不離,為什么非要等到現在才去找關星宇?如果不是那樣,又怎么解釋我爺的后招?
無數矛盾的思維在我腦中飛快轉動之間,何蓁蓁已經挖開大門前面的泥土。我還沒還得及心驚,背對我的何蓁蓁已經驀然發出一聲嘶嚎般的戾笑:“哈哈哈哈……宇哥哥,你真的把我休了……這是真的……哈哈哈……”
何蓁蓁狂笑聲中周身戾氣翻滾而起,氣浪似的黑云直奔空中怒卷而起,短短片刻,滾滾云層就像是暴怒的潮水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糟了!惡魘真的發狂了!”我豁然而起,拔出羅剎寶刀,“和尚,你帶人先走,我自己惹出來的禍,我自己往回收。”
史和尚淡淡一笑,連上了鐵棍:“我是術士。老葉,你不是術士,別跟著參合,帶人走。”
“他們有腿,自己能走。”葉燼倒提砍刀站在了我的左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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