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著急,就越是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那邊關傾妍也是越說越疲于應付,很多事情都開始難以自圓其說了。何蓁蓁沉聲道:“你最好別騙我,外面的事情,我也看了不少……”
我聽到這句話時,心里猛地涼了半截——何蓁蓁隨時能出去,那就代表,一開始我爺就沒在屋里設什么鎮壓的陣法,那就更談不上什么后手之類的事情了。
我爺怎么會……
我的腦袋頓時“嗡”的一下,什么都想不清了。
這時,何蓁蓁卻忽然厲聲喝問道:“姓吳的,你既然算出了我是什么時候的人,那你告訴我,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什么時間、什么地方?”
糟糕!何蓁蓁開始懷疑了。
我雖然沒聽清關傾妍跟她說了什么,我卻看見何蓁蓁的一只手已經壓在關傾妍的肩膀上,慘白的指甲剛好頂在了關傾妍頸下動脈的位置上,只要我一句話沒有答對,她就能讓關傾妍橫尸當場。
何蓁蓁見我沒有出聲,立刻冷聲道:“姓吳的,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我當然聽見了,只不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而已。
關星宇在何蓁蓁的心里已經變成了一種接近于心魔的執念,她不可能記不住自己與關星宇第一次相見的情景,如果我順口胡說,馬上就會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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