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燼看我過來才喊道:“召子,這條狗怎么處置?”
我想都沒想:“放開它。”
“放?”葉燼頓時急了,“它跟那狼是一伙兒的!”
“不是!”我解釋道,“我一開始也這么懷疑過。我把恒飛扔到炕沿邊上的時候,他的脖子正好露在了外面,要是瓜子兒想咬他脖子,現在應該已經死在我刀下了。”
我剛剛那一刀就是奔著瓜兒子去的,是試探也是殺招,如果它當時真想要了恒飛的命,死的肯定是它。
葉燼叫道:“它不會躲呀?你看它腿上還帶著刀傷!”
瓜子兒的腿上果然有一道刀傷,而且還是我的羅剎留下來的痕跡。我沉聲道:“那是后腿。如果它當時是腦袋對著我,傷到的應該是前面。”
“可它是靈犬,老狼都逼到咱們眼巴前兒了,它怎么什么都沒看出來?”葉燼的疑問也是我的疑問。
我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時,卻看見瓜子兒用爪子往墻上刨了兩下。它在提示我看墻上的神龕?我幾步走過去之后,用刀挑開蓋在神龕上的紅布,那后面只有一塊沒有字兒的牌位。
“這是什么東西?”神龕我見過,刻著各路大仙名諱的牌位我也見過,卻沒見過誰家會去供一個空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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