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為老侯的態度疑惑時,后者開口笑道:“吳先生這次的生意,怕是不跟我們合作也不行了。”
我臉色陡然一沉道:“朋友,打算威脅我不成?”
老侯也是術道中人,他應該明白術道上的規矩。如果他真想以勢壓人,那未免玩得有點過了。
老侯笑道:“吳先生怕是誤會了。我想告訴你的是,臨陽近幾年一共發生了四起兇殺案和兩起失蹤案,案發地點都在三道崗子,也就是恒飛的老家。”
我聽到這時,雙眼不由得微微一縮:“你想說什么?”
老侯看向我道:“如果我說,這六起案件都跟文鑫的案子極為相似,你會不會有興趣聽一聽案情?”
“我沒有半點興趣!”
老侯的目的很簡單,他把恒飛當成了犯罪嫌疑人,可是手頭上卻沒有半點能證明恒飛有罪的證據,所以,想讓我在恒家的生意上充當線人的角色。
可我卻一點兒也不想參與進去。況且,從現在的情況上看,恒飛和文鑫絕不是同一角色。
文鑫是在拿活人獻祭,恒飛家的問題卻是出在了風水上。血墓祭上一次也就夠了,沒有必要重復往里填命。況且,恒飛一直在做的都是斷去跟血墓之間的聯系,而不是繼續尋求庇護。
老侯的說法在我看來并不成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