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吼聲落,老祖位背后的鬼魂忽然暴起雙爪,同時攻向我和史和尚。
“開——”我們兩人齊聲怒喝之下,手中兵器狂揮而去。羅剎刀鋒迎著對方張開的五指劈向了對方指縫中間,刀鋒僅僅一頓之后,就破開了鬼魂的手掌,如同破竹一般從指縫開始直奔手臂劈斬而去。
裂開的鬼手順著刀鋒兩邊向后翻卷而去時,我也跟著連踏幾步,持刀沖向了供桌。與此同時,史和尚也幾步搶到了供桌跟前,一齊對準老祖位舉起了兵器……
就在我們兩人想要出手斬鬼時,恒飛忽然喊道:“住手!住手啊!別碰我爺爺……”
我毫無猶豫地抽身后退,撤到了兩米開外。史和尚雖然比我慢了一步,卻同樣收手后撤。
我不知道恒飛對恒老頭的感情有多深,但是他最后的哭喊,卻觸動了我心底的祖孫之情。我爺爺把我帶大,雖然對我極為嚴厲,可我心里卻始終對他有著一份難以磨滅的依賴,剛才收刀而去,幾乎就是一種本能。
等我站到恒飛附近,心里才生出一絲后悔,如果我剛才假裝沒有聽清恒飛喊話,再堅持那么一下,說不定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問題了。可是現在,雇主已經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我想再次出手也來不及了。
我怒聲道:“葉燼,點紙錢。”
斷運的最后一步就是給亡魂化去金山銀山、金錢萬貫。誰都知道,幾斗五谷不可能償還養育之恩,真正給先祖的補償就是那些香燭元寶、金箔銀箔。
葉燼趕緊打著火機點向堆積如山的黃紙元寶,輕輕幾下就在紙堆上掀起了熊熊火光。
我收起長刀高聲喊道:“金山一座償恩義,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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