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飛咬著牙猶豫了片刻道:“吳先生,我愿意去賭那五成的把握。”
恒飛是個合格的商人,但凡大商都有那么幾分賭性,敢去押上血本以小博大。中規中矩、步步為營地做生意,雖能小富,但是難成大商。恒飛能走到今天這步,并非全靠風水庇護。
我點頭道:“我列一張單子,你按上面的東西準備,弄好之后通知我。我選好日子,就可以斷運了。”
“那就麻煩吳先生了。”恒飛一直把我們送到門外,才去著手準備物品。
葉燼回家之后趁著吃飯的工夫,把恒家的生意說了一遍,豆婆聽完才說道:“我覺得你們這趟生意虧本兒了。血墓不是那么容易破解。”
我好奇道:“這話怎么說?”
豆婆說道:“恒家血墓,最大的疑點就在二十年之后發跡上。血墓之所以被某些人追捧,甚至不惜弒親占墓,就是因為血墓能立竿見影地給人帶來無窮氣運。”
“你想沒想過,恒家的血墓為什么會在二十年之后才產生效果?”豆婆自問自答地說道,“我猜,那個恒老頭當年肯定是在墓地里下了什么別的東西。你這回替人立祖,說不定會遇上什么兇險。”
葉燼、史和尚一個個皺眉不語,我卻不以為然道:“生意都已經接下來了,還能中途反悔嗎?我看就這么樣兒吧!是死是活,總得碰了生意再說。”
豆婆絮絮叨叨道:“我不是不讓你們接生意,是在告訴你們‘小心行得萬年船’。還有就是,恒飛那人究竟有幾分成色,你們得摸透了,別讓人坑了。”
我大致回想道:“他應該不是術士。”
我從恒家大門走到客廳這段距離,至少看到了四個頂級風水大陣,包括恒飛自己身上應該也戴著護身、開運的符箓。真正的術士不會去佩戴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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