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猛然一縮:“你想說什么?”
鬼眼金錢,才是吳家最大的秘密。我爺一再囑咐我,輕易不要透露自己篡命師的身份,那樣只會給我帶來潑天大禍。我眼前這個人,卻一口道破了我的身份,她究竟想干什么?
豆婆淡淡笑道:“用不著緊張。半命道‘天地人神鬼’五脈雖然聲名顯赫,但命數一道也并非只有半命道。能與半命道比肩的命數門派,至少也有三個。你們大概是離開術道太久了,對術道已經開始陌生了吧?”
“推算命數的人比比皆是,個中高手不說多如牛毛,也并非是鳳毛麟角。有些事情,不用太在意。”
豆婆說了這么多,其實是在隱晦地告訴我一個問題:半命道雖然名聲顯赫,但是在術道中卻是以命數師的身份出現,而不是神秘莫測的篡命師。
或許,這就是當年半命道留給世人的印象。
同樣,我也不相信其他命數門派沒有試過逆轉命數。命數推演到了極致,下一步就是謀求改命。這就像一個人站在某個領域的巔峰之后,都會產生一種所向無敵帶來的寂寞,最后他們想要超越的已經不是對手,而是自己,甚至是這個世界的極限。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會冒險挑戰極限,但是總會有少數勇者以性命為賭注,逆轉天意。所以,豆婆只是在提醒我,半命道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危險。
我沉聲問道:“理是這么個理,但是信子的嘴,可不那么嚴吧?”
豆婆搖頭道:“普通的信子打聽不到其中的關鍵,沒有足夠的代價也買不到信門高手的消息。”
我微皺眉道:“那不就是說,總有人會出得起價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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