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華帶著我們越往下走,洞中寒氣也就越發濃重,直到謝婉華把我們領到一個修筑著石階的洞口前,山洞里的溫度已經到了快要呵氣成冰的程度了。
走在最后的老杜,牙齒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打顫,要不是史和尚給他灌了幾口烈酒,他根本就不可能陪著我們走過最后的一段距離。
謝婉華指著洞口的石階道:“你看到石階之后,就不想說點什么嗎?我的風水大師!”
“洞中洞?”
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一座典型的洞中洞。外洞口聚集的風水之力正好壓制在了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從我立腳的地方再往前走三五米,就又是一個洞口,人工修筑的石階就在洞口外面斜著攀向東南的方位。
我從一路走來,都是在不斷地往下,現在的石階卻又忽然向上,這不是等于說,我們在山洞里走了一個“v”字的形狀嗎?我倒是有些看不明白這座山洞的布局了。
謝婉華見我沉默不語,淡淡一笑,大步往石階上走了過去。我一直跟著她走上了石階盡頭的平臺,謝婉華才指著遠處一扇對開的鐵門道:“我們到了。”
我跟著謝婉華走進山洞之后,眼前就出現了一座環形的平臺。我們落腳的地方恰巧就在平臺西北,平臺之下像是水井一樣直上直下的深淵當中,是一汪看似平靜又像是波濤暗涌的深潭。
我拿著手電往水面上照過去時,洞中忽然火光乍起,整座巖洞瞬時間被四周油槽中竄起的火焰給照得通亮。
謝婉華收起手中的火機:“不用看了,下面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楊家凱說,墓葬應該就在水底下。”
我低頭往水里看了一眼,本能地覺得有什么不對。術道上不是沒有“水中墓”的傳說,但是,那樣的墓葬基本上都是后期陵墓被水淹沒形成的隱墓。真正直接在水下開鑿的墓葬卻少之又少,而且,每一個水中墓的背后都隱藏著一個可怕的傳說。
事情到了這步,就算我明知道前途兇險,也不能不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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