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面過來的那個三十左右的男人,隱隱讓我感到了一絲危險。對方雖然面帶笑意,看上去就像是在跟鄰家小妹開著玩笑的大哥,可是他笑容之下卻帶著殺伐之氣,這個人必然有過一段崢嶸歲月,只是他的年齡讓人無法推測出那段經歷的準確時間。
更為重要的是,從那人雙臂震蕩的幅度上看,他的身手肯定不在我和史和尚之下。
我暗中戒備的當口,那人已經走到了桌子跟前:“妹子,跟哥說說,怎么了?”
小丫頭帶著委屈把事情飛快地說了一遍,那人聽完一拍大腿:“這倆兄弟吃得地道啊!快,給我上一份牛排,再弄兩張煎餅,別忘了來根大蔥。”
小丫頭捂著腦袋,頭暈目眩似的晃了兩下,才咬牙切齒道:“別忘了,你是餐廳老板!”
那人理所當然地說道:“老板怎么了?關里人首創,東北人發揚光大的‘大餅卷一切’,不能因為桌子上擺了倆糞叉子就斷了傳承不是?這回卷牛扒,下回我卷龍蝦。別磨嘰,趕緊弄去。”
“你是老板,你有理!”小丫頭氣得臉色發青。
史和尚卻哈哈笑道:“還是跟老葉吃飯得勁兒啊!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兄弟,吳召。這個也是我兄弟,葉燼。”
葉燼對著我抱拳道:“吳兄弟,咱家這牛肉做得可地道?”
我笑道:“沒配大蔥蘸醬,少了點味道。”
“哈哈……”葉燼跟我相視一笑,各自落座。葉燼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兜里翻出一瓶白酒:“正宗東北燒刀子,嘗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