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別看那小子喝多了,打死也不肯說那人究竟是誰。說是,怕泄了那人的底兒,被他弄死。”
“我當時還問他,你告訴那女的找人的時候,怎么不怕被弄死?那小子說,他當時要是不給出這么個人來,警察饒不了他,不得已才露了那人的底兒。”
“我們當時都覺得他順嘴胡咧咧,誰也沒當一回事兒。這事兒,也就那么過去了。”
老杜不等我開口就急聲道:“你說的那小子是誰,現在在什么地方?”
“死啦!”董老頭道,“那件事兒出來不長時間他就死了,我聽說死得蹊蹺。當時,有人看見那小子大半夜的在馬路中間晃悠,好像是一門心思等車過來撞他。”
“后來真來了一輛大掛。本來那大掛車都減速了,還一個勁兒地按喇叭,誰知道,那小子自己往車頭撞,當場就撞死了。聽說當時**子都壓出來了。”
人死了!
我皺著眉頭看向了老杜,后者沉聲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董老頭想了半天才說道:“大號好像是叫于秀輝吧,我叫不太準……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小濤子。”
“謝謝了!”老杜道了聲謝,就領著我們去了分局。分局的民警沒用多一會兒的工夫就查到了小濤子的資料。那人的大名確實叫于秀輝,活著的時候是這片上的混混,偷雞摸狗的什么都干,主要的營生還是盜竊。
史和尚拿著資料道:“就這么一貨,還能聯系上術道高手?那人不能是他親戚吧?”
“應該不是。”我搖頭道,“如果他們真有什么親屬關系,于秀輝也不會死得莫名其妙。按董老頭的說法,他當時說不定是被鬼迷了才去撞車。我覺得那個術士出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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