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反應不是過去救人,而是看向了史和尚。后者也已經把一條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毒蛇給生生拽成了兩截,隨手把還在扭動的蛇身給扔到地上踩了個粉碎。
等我把撲倒在地的服務員翻過來時,對方的七竅當中已經流出了黑血……
“人沒救了,快找何洋……”我剛一起身,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尖叫:“救命啊——”
謝婉華!我大驚之下快步搶出門外,卻看見汽車的擋風玻璃上趴著一條上下竄動的毒蛇,躲在車里的謝婉華被嚇得抱頭尖叫。
“回去!”我甩手往車窗的方向打出了一枚青蚨鏢,卻對結果看也沒看一眼,轉身沖進了畫廊,接二連三地踹開幾間畫室之后,才在一個房間里看見了倒地不起的中年人。對方一只手里還抓著畫筆,看樣子他剛剛正在那兒作畫。
等我搶到對方身前,卻不由得心涼了半截。那人身邊掉落著一條沒了腦袋的毒蛇,還在冒血的蛇身仍舊在地上扭動,那人的嘴角邊上卻血流不止。
我拔出匕首撬開那人緊閉的牙關,才從他嘴里摳出來一顆被咬斷了的毒蛇頭——看樣子,那人忽然見到毒蛇之后,被嚇得驚聲大叫,可他的聲音還沒傳出來,就被凌空竄起的毒蛇給咬住了舌頭,對方固然是在劇痛之下咬斷了蛇身,他也在片刻之間被生生毒斃。
我指著地上的尸體道:“這是何洋?”
“他就是何洋。”老杜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不少。這個何洋不可能是謝婉喬出軌的對象。一個隱藏了八年之久的兇手,總不會自己把自己弄死。
我起身道:“再找找屋里還有沒有毒蛇。”
“不用找了,肯定沒了。”史和尚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收到的那幅畫上有幾條蟲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