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黑妃終究未得皇帝歡心,最終在后宮之爭中,被皇帝親手打死。皇帝不許黑妃進入皇陵,她的遺體就被送回家鄉安葬。現今松花江附近還有一座村子名叫打魚塘,正是黑妃家鄉所在。”
“這個傳說其實極為模糊。傳說中并沒提到黑妃的姓氏,也沒有提及過究竟是哪個皇帝納妃。更重要的是,滿清從努爾哈赤到福臨,不是南征北戰的馬上皇帝,就是情癡。尤其是一生都在東北一代的努爾哈赤和皇太極,根本不能干出為一個妃子修建觀魚臺的事情。”
這時,一個警察忍不住說道:“可我確實聽過太子河上游有座觀魚臺啊!”
我搖頭道:“那是文鑫想要用這本日記把我們弄到觀魚臺去,因為他想脫身。而且,我敢肯定,文鑫沒死。”
“沒死?不可能!”老杜下意識反駁道,“我明明檢查過……”
我擺手道:“從刑偵學的角度講,你的判斷有理有據,但是,你不了解術道。”
“我不得不說,古老頭不僅算清了所有人的反應,甚至還算到了我們會以追查倒賣文物的名義去找文鑫收繳他的金剛杵,所以才會在我們眼皮底下玩了一招金蟬脫殼。”
“我估計文鑫帶著他進屋不久,就跟古老頭演了一出戲。我們聽到的對話,不是文鑫和古老頭,而是古老頭在自編自演。”
老杜驚訝道:“他會用口技?文鑫這是怎么回事兒?”
“不是口技就是腹語。”我沉聲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文鑫應該早就看出古老頭是謠門的人,所以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跟古老頭完成了交易。”
老杜沉聲道:“你是說文鑫本身就是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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