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多斤的活人讓我一下扔出了幾米,怦然砸在了大衣柜上。
毫無支撐的衣柜瞬時被砸倒在地,連人帶著柜子一塊兒壓在了老張身上,對方立刻沒了動靜。
等我幾步搶到對方身前時,老張的七竅當中已經溢出了絲絲綠火——附在他身上的魂魄散了。
老杜卻把陳六從衣柜上弄了下來,直到發覺我那一刀下手不狠,才暗暗松口氣。
這時,我身后的衣柜里卻傳出了蔣藝微弱的聲音:“吳先生,我能出去嗎?”
“等一會兒!”我剛說了四個字,就聽見蔣藝顫聲道:“我……我怎么覺得……詩雨……詩雨死了……”
蔣藝和王詩雨同在一個衣柜當中,中間只隔著一層木板,如果王詩雨那邊真有什么動靜,蔣藝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蔣藝的話剛說完,王詩雨就拼命拍打著門板喊道:“吳先生,吳先生救命啊!蔣藝死了,她死了……”
“不對!”蔣藝尖叫道,“我聽見王詩雨咽氣了,我真的聽見了……”
“別信她,千萬別相信她!”王詩雨的聲音已經變了腔調,“她死了!蔣藝真的死了!她正趴在隔板上看我,她眼睛里有血,眼睛里有血啊!”
老杜兩只手握著手槍,在兩張門板上來回亂指,卻不知道應該把槍口對準哪邊兒:“小吳,到底怎么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