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聲道:“那個老梆子不是不怕鬼嗎?那我就讓他去見鬼好了。”
謝婉華看向我道:“你有什么辦法?”
我點頭道:“有,但是可能會毀掉你手里的這幾頁日記。”
謝婉華咬著嘴唇不肯出聲,看樣子是不想再讓我去碰她姐姐的日記。老杜卻開口道:“動吧!婉喬的日記必須拿回來。”
“那就聽我安排……”我站起身來,從背包里翻出一枚棺材釘,又找謝婉華拿了一根縫衣服用的長針。
先用棺材釘把其中一頁日記釘在桌子上,再把謝婉喬的發(fā)咒連在一起,一頭系在釘子頭上,另外一頭用鋼針纏住,扎進另一頁日記。
等我貼著桌子把兩張日記挪開之后,棺材釘與鋼針之間的頭發(fā)就被抻成了一條斜線。
我把三支黃香并排夾在左手食指、中指之間,手背向上,香頭朝天地點燃了黃香,將香火托在半空,由東向西地在發(fā)咒上畫起了圈來。
沒過多久,香頭上就爆出了陣陣火星。零零散散的火點落在我手背上之后,一股汗毛被火燒焦的氣味也隨之飄散了出來。
成了!
香火無論是敬神,還是敬鬼,都應(yīng)該在下方。香火上浮為敬。頭頂燃香就等于是一種挑釁,有強行壓服對方的意思,勢必會引起對方反彈。我手中的黃香開始爆出火點兒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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