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就是有人利用日記里的內容對我進行了心理暗示。但是,我又記不住那種暗示出自什么地方,只能把日記寄給了我在國外的老師。”
謝婉華頓了一下道:“我的老師不久之后就給我回信說,日記里確實運用了一種極為高超的心理干預技巧,可以使人遺忘掉剛剛看到過的東西,但是,他也無法破解,需要留下來研究一下。”
我看向謝婉華:“你讓一個外國人破解華夏的秘術?”
謝婉華咬著嘴唇道:“我覺得,心理干預手法大同小異,就像祝由術……”
“胡鬧!”我沉聲道,“你以為接觸一點祝由術的皮毛,自己就是術士了?我告訴你,你那點本事差得遠了。術道上的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稍有不慎,就得死無葬身之地。日記呢?”
謝婉華道:“大部分還在我老師手里,我手里只有幾頁。”
“你說什么?”我當時被謝婉華氣得七竅生煙,“這么重要的東西,你不要回來?”
謝婉華委屈道:“我沒想到老師會生出把日記據為己有的心思。我先后跟他討要過幾次,甚至還專程去了英吉利跟他打過官司。但是,那邊的司法制度……”
我冷聲道:“我不想聽這些,我只問你,日記你能不能要回來?”
謝婉華道:“我只能要回來一部分,現在我手里只不過有幾頁而已。”
“小華,你真是……”老杜也氣得暴跳如雷,“案子已經過去八年了,日記就是唯一的線索,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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