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沉聲道:“他是我線人。”
老杜后來才告訴我:警方確實有特別顧問的說法,但前提是那個人需要有一個拿得到臺面上的身份,比如某某專家,或者某某大學的教授,像我不可能成為顧問,老杜先前那些話糊弄一下陳六還行,在局長那里糊弄不過去,所以只能用線人的身份搪塞過去。
“線人怎么了?線人難道就不能犯法?”魯局拍案大怒道,“杜正明,現在,我要的是結果!”
老杜和魯局僵持不下,而我想的卻不是眼前自己將要面臨什么,而是文鑫為什么會恰到好處地出現在警察局?
文鑫的時間把握得太準了。他能未卜先知,還是一直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不對!
如果不是我們當中還有一個死心塌地給文鑫賣命的人,那就是一直有鬼魂跟在我們附近。
我心電急轉之間,老杜已經跟魯局徹底翻了臉:“我不能因為一個懷疑就抓人,你同樣也沒有權利這么做!”
“放肆!”魯局勃然大怒,“我現在不需要聽你任何理由,我讓你執行命令!”
“我拒絕!”老杜也是火冒三丈。
這時,文鑫卻開口道:“我想,有人可以證明這個姓吳的在招搖撞騙。你說是不是,蔣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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