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有某種力量打亂了我的卦象,我也一樣可以強行推演天機,但是那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推演下去的結果,說不定就是我元氣大傷。如果那時候怨鬼找上門來,我還能跟他動手嗎?
我沒法賭這種代價。
陳六見我答應下來,才松了口氣,讓王詩雨開著車把我們帶進一片別墅區。單是看王詩雨房子的氣派,就知道她所說的“價錢不是問題”絕不是在吹牛。
王詩雨把我領進別墅之后,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門口的化煞局。這個風水局倒是布得中規中矩,但是太過死板,中間沒有半點變化,一看就是照本宣科的東西。
我轉頭向陳六說道:“把風水局給我撤了。”
“那哪行啊!那可是老張好不容易布置出來的。”陳六急忙道,“昨天晚上我們能度過去,全靠老張的風水陣了。”
“就這化煞局能擋住個狗屁。趕緊給我撤了。”
不是我瞧不起老張,俗話說: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沒有。風水居開得再大,也不見得里面的風水先生真有本事。就拿算命街上的人來說,十個里面有八個是照著書學的,沒有師父更談不上傳承,遇上外行還能唬兩下子,遇上內行足能把人大牙笑掉。就眼前這風水局,就算是過去專靠騙人為生的謠門弟子都比他高明。
“這……”陳六看了看王詩雨,見后者點頭,才動手撤了風水局。
我站在大廳里往四周看了一圈:“你這里裝了監控?那今天晚上就挪到監控室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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