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無常卻嘿嘿冷笑道:“從心理上,你的確是女人;但是從生理上,你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這點我沒說錯吧?”
銀狐狠狠瞪了血無常一眼,沒有吭聲,等于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不可能!”童小瑤發瘋似的沖到了那兩個從來沒說話的人面前,伸手撕向了對方的衣服,“我就不信他們全都是男人!”
童小瑤僅僅扯開了其中一個人的外衣,就嚇得發出了一聲驚叫:“你你你……你是死人?”
等我回過頭去看時,卻看見那人的心口中插著一把匕首。單從露在他體外的刀柄上看,那人應該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人緩緩抽出了帶著血跡的匕首,合上了衣服:“我不是古飄然找來的術士,而是他的雇主。我雇傭古飄然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讓我帶著腦子不死。”
那人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道:“我這里裝著很多想法,但是我已經沒有時間去推算那些想法的真假了,所以我求古先生幫我不死。我現在不是很好嗎?”
童小瑤顫聲道:“匕首是你自己插進去的?”
“沒錯!”那人笑道,“我總得試試真假吧?沒有這一刀,我也活不長。在進入天獄之后,我就開始了第一個實驗,效果很不錯。所以,我不會離開天獄。”
“你……”童小瑤指著對方厲聲叫道,“你什么時候出手自殺的?是不是在囚籠落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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