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道:“事實上,我的確是半命暗子。古飄然派南宮伶臥底懸鏡司,為的是拿走通天境。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十分好笑嗎?”
“古飄然憑什么斷定通天境會在懸鏡司?難道就憑懸鏡司的名字里帶著‘明鏡高懸’的意思?懸鏡司即使有鏡子,也不是用來逆天,而是用來辨別半命道余孽的東西。”
那人道:“南宮伶進入懸鏡司的真正目的,是聯絡半命道藏在懸鏡司里的暗子。”
我沉聲道:“你明知道她的目的,為什么不救她?”
“我為什么要救她?”那人理所當然地說道,“半命道的目的是逆天改命,在這個過程中,會有不計其數的弟子付出犧牲。南宮伶、史不從都不過是其中的一員罷了。”
“在你的眼里,史不從是生死兄弟,哪怕拼了性命,你也會出手相救。在我的眼里,他并不是逆天改命的關鍵人物,我不可能因為他們的犧牲而暴露了自己。或許用‘一將功成萬骨枯’來解釋,你更能明白一些。”
她的比喻可能并不恰當,卻很貼切。
作為一場戰役的指揮者,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命令是讓成百上千的人去送死,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人送上戰場。比起戰役的勝負,數以萬計的生命在將領的眼中可以忽略不計。
史和尚、南宮伶,甚至更多的半命道弟子,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可以犧牲的存在。
她的理由,我可以接受,卻難以理解。
那人忽然笑道:“怎么?對我動了殺心?你不必否認,我可以感覺到你身上的殺意。其實,你真正該殺的人,不是我,而是戰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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