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燼沉聲道:“你是在危言聳聽吧?”
瞎子說道:“不信你們抬頭看看上面的石窩子,再問問對方是不是看到的都不一樣。”
我下意識地仰頭往上看過去時,視線所及的地方全被陽光覆蓋,根本就看不清哪里還有石窩子:“葉燼,我讓太陽晃得睜不開眼睛,你看到什么了?”
葉燼道:“上面的石窩子全都沒了,只有山壁。”
我忍不住向瞎子問道:“除了石窩子,還有沒有其他什么標記?”
瞎子想了想道:“第一百二十步的地方應該有手指頭摳過的痕跡。那時候,不少練過金剛指的師兄因為怕掉下去,都用手指頭拼命往石頭縫里摳。你找找有沒有。”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一路走上來都沒看見哪里有手指留下來的痕跡,索性背著瞎子繼續往上爬了幾步。等我第三次落腳的時候,石窩邊上果然透出了幾個手指挖開的痕跡。我用手按住巖壁上的石縫,兩只腳盡可能蹬著凸起來的巖石,一點點往左蹭了過去。
直到我蹭出了兩三百米之后,前方巖壁上的指印忽然消失不見了。光滑的山壁上露出了一片片青苔,從我們的位置再往下看,我們腳下已經成了懸在半空的深淵。若這個時候掉下去,哪怕我們功力在身也一樣會粉身碎骨。
我的心里頓時一涼,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涌上了心頭:“瞎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瞎子把身子縮了縮之后,不說話了。我厲聲道:“你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我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在山頂上長笑道:“吳先生,真是久違了。孫某仰慕吳先生已久,只是,在此情景之下與吳先生相見,卻讓孫某頗為遺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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