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著一口怒氣,亮出了戴在左手上的血魔之眼。對面的司獄官頓時一愣,下一刻就忽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他抓起了左手。我本能地想要出手之間,司獄官卻旁若無人地端詳起了我手上的戒指,我已經抬起來的手掌立刻改成了阻止葉燼動手的姿勢。
葉燼瞬間收回了雙拳,小心地退到我身邊之后,司獄官才向我拱手道:“原來是主脈傳人,失敬!”
我手上下意識地給他回禮,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第七水藍把血魔之眼送給我時,我就覺得奇怪——第七水藍為什么要平白無故地送給我一枚戒指,還對外宣稱那是她的信物?
難道血魔之眼本來就不屬于段云飛,而是第七水藍的東西?第七水藍不是半命道傳人,而是一直隸屬于地獄門?拋開第七水藍的身份不論,真正讓我覺得想不明白的是第七水藍為什么要給我血魔之眼,難道她已經算到了我會來鎮罪禁地?
司獄官退后幾步才說道:“即便你是主脈傳人,我也不能放你們出去。你們還是在這里慢慢服刑吧!”
這一下,不僅是我愣住了,就連古飄然的臉色也跟著一陣慘白:“閣下什么意思?”
司獄官鄭重其事道:“按照禁地的規則,只有無罪之人才能進入天獄城。你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罪氣,在罪氣消散之前,誰也不能進去。”
血無常忍不住問道:“罪氣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消散?”
“這很難說。”司獄官搖頭道,“也許幾天,也許幾年,也許你們不死就永遠消散不了。”
按照術道的說法,但凡作奸犯科之人,身上都會帶有罪氣,除非他老老實實地接受了人間律法的處罰,罪氣才能消散,否則,罪氣就會像惡鬼纏身一樣永無休止地附在那人身上。如果那人的氣運能壓過罪氣倒還好些,一旦氣運削弱,罪氣就會兇猛反噬,那人的報應和霉運都會在罪氣的牽引之下接踵而來,足能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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